第(2/3)页 尤其是高家,看着儿子的惨状,只得连夜去了医院,进行处理,包扎。 闹到第二天中午,才消停下来。 与此同时。 梁庆功和白景的手机开始跟被人按了循环播放键似的,响个不停,几乎就没有停歇的时候,手机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震得手里都发麻。 全是高厂长、张书记,还有其他非常领导的电话,清一色全是来责问的。 “梁庆功,你到底是怎么教育你儿子的?你儿子居然敢勾结黑社会,持械伤人。” 还有人打给白景:“白景,你作为当妈的,也不管管你家梁风,下手那么狠,心也太黑了,要是把人打坏了,把人打出个三长两短来,你们负得起责任吗?” 这样陆陆续续。 梁庆功和白景接了不下十几通电话,耳朵都快被骂麻了,脑袋也嗡嗡作响,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全是茫然和慌张,彻底傻了眼。 他们压根就不知道,自己的儿子梁风,居然在外边闯了这么大的祸,居然敢去打钢厂厂长和书记的儿子,这简直是捅了马蜂窝啊! 昨晚。 梁风没有回来。 他们还以为梁风在新家和朋友、同学玩,也没多问。 哪曾想到,出了这么一件天大的事。 白景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,连忙给梁风打电话,把他叫回了家。 见梁风回家。 她一把拉住梁风的胳膊,语气又急又慌,声音都在发抖:“风啊,你跟妈说,你老实跟妈说,是不是你把高厂长和张书记的儿子打了?人家爸妈都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,把我和你爸骂了一顿,骂得可难听了,你快说啊!” 梁风乐呵呵的早就猜到了这一切。 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,反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轻轻挣开他妈的手,一推六二五,漫不经心地说:“爸,妈,你们先别担心,听我说,哼哼,是他们先欺负我的,先找我麻烦的,我就是还个手而已,咱们占理。” “还手?” 梁庆功脸色铁青得吓人,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睛瞪着梁风,气得胸口一鼓一鼓的,伸出手指着梁风的鼻子,声音都在发抖,道:“你还手能把人打得鼻青脸肿?打的住进了医院,人家都在电话里说了,打得挺严重的,高冠的鼻梁骨都快被你打折了,脸肿得跟馒头似的,你这叫还手?你这是故意伤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