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元慎之自然知道。 无非是“我爱你”。 可是他的爱,他对爱情的所有热情,在和元峥争苏惊语的时候,已经全部消耗殆尽。 那之后的他,已经不会爱人,已失去爱人的热忱。 他的心表面是红的,实则是一堆灰色的残渣。 他坐在沙发上,迟迟没动。 荆戈道:“罢了,你要么受过情伤,要么不够爱青遇,你走吧。我会对青遇好,会关照她,保护她。如果她对我有意,我也愿意娶她。” 元慎之的心突然一阵刺痛! 像有人拿了把锥子猛地扎到他心上。 久违的刺痛。 上次这么痛,还是多年前,因为苏惊语。 他搁在腿侧的手微微动了动。 一股涩意直往鼻腔里钻。 他想说话,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。 他想,他明明不爱虞青遇,明明已经不会爱人,也不可能爱上她,心为什么还会痛? 他慢慢站起来,朝房门走去。 明明几步路,可是他步履艰难。 来的时候三五步就到了沙发前,走的时候,他却用了三五分钟才到门口。 拉开门,他走出去。 荆戈起身跟上他,“你状态不对,我送送你。” 元慎之抬手挥了一下,“不用。仙仙百日宴,我喝多了,酒虽然醒了,但是腿还未完全恢复正常。” 荆戈还是把他送回房间。 将他安顿好,荆戈返回自己房间。 拿起手机,荆戈拨通秦珩的号码,道:“慎之看起来状态不太好,我们几个合起伙来整他,合适吗?” 秦珩英挺的唇角勾起一抹慧黠的笑,“乱世用重典,沉疴下猛药,对付他,必须要剑走偏锋,猛猛出招。他打小喜欢苏惊语,但我太外公愧对我表舅,想撮合我表舅和惊语,把他支去国外了。等他长大后,回来跟我表舅争惊语,为此还闹过自杀,要死要活的,终是没争过。他被伤到了,心灰意冷,心脉受损。” 他表舅是元峥。 太外公是元老,元宗勋。 荆戈不由得想起他的初恋。 他和她已经分手很多年。 因为他工作的原因,她提出分手。 她接受不了他从事那么危险的工作,接受不了他一年到头不着家。 她说丈夫丈夫,一丈之内才叫夫。 时间过去太久了,如今她在他心中只剩那么一抹影子,还有她清丽的面孔,她总爱穿白色上衣,她爱吃辣…… 分手后,他也曾低迷过,也曾难受过,但不至于像元慎之伤得那么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