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直让她放弃他。 她望着他英俊立体的脸想,她的确挺傻的。 她打他的主意时才十六岁,当时她想,追不上他就不追了,天底下又不只他一个男人。 谁知这一追竟追了七年整。 若不是他三十岁了,她不想再耽误他,她怕是还要继续追他第二个七年,第三个七年,追到她和他白发苍苍。 她伸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烫伤膏。 元慎之扯了头顶晾衣杆上的毛巾,拿起她的手,帮她擦拭手指上的水珠。 虞青遇定定地望着他微微倾身帮她擦手的样子。 他眉峰高高的,很有男子汉气概,眉骨坚硬,鼻梁高挺,连发际线都生在她的审美点上。 她发现,她还是很喜欢他。 在她心中,他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,在别人眼中顾近舟、顾楚帆、沈天予、秦珩、秦霄他们最为英俊,俊如天人。 可是在她眼中,所有人都比不上元慎之。 胸腔一股痛意在隐隐蔓延。 她突然抽回手,拧开烫伤膏,往手指上涂。 烫伤膏有股说不说出的气味,像榨糊了的香油的味道,还掺杂着什么怪味,不太好闻,但是涂上有种清凉感,能缓解手指的痛感。 元慎之垂眸望着她,漆黑的眼眸带了点润意,“既然决定留下,就细心点,一定不要让自己受伤。” 虞青遇微微抿抿唇,嗯了一声。 风仍在肆意地刮,暴雨仍在肆虐地下,盐粒子砸在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声响。 虞青遇却觉得阳台突然有了种奇异的静谧。 好半晌,她开口:“你也是。” 她垂下硬梆梆的睫毛,说:“最近国外不太平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 元慎之自然知道。 最近国际形势乱得一团糟。 前些年隔壁国有一个,明明被成群的保镖保护着,仍是被暗杀了,还有个,参加选举的时候,大庭广众之下被打伤了耳朵,险些丧命。 驻外大使馆被轰炸的事也曾发生过。 荆戈上战场是拎着脑袋卖命,他们干外交的何尝不也是? 万一哪天风云突变,说不定他也会被暗杀。 他抬起左手,放到虞青遇的肩膀上拍了拍,说:“你一定要好好活着。” 顿一下,他说:“感谢这七年你的喜欢,谢谢你在我出事时,贴身保护我。” 虞青遇想说“滚!” 净说些她不想听的。 谁要听他说感谢? 更不想听他说喜欢苏惊语。 虞青遇将烫伤膏拧好,猛一晃肩膀,甩掉他搁在她肩上的手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 走进卧室,她坐到床边,端起姜汤喝。 姜汤辛辣,喝入胃后,身上暖意四涌。 第(2/3)页